杂乱,怀里抱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神色癫狂,若不是那一柄带血的锈剑,一定会被人认为是
一个疯子。
谁知,他真的是个疯子。
村里的土狗冲他叫了几声,便被他一剑砍了狗头,就着温热的狗血来抚慰口中的干渴,村民惊恐万分,以为遇到了什么妖魔,纷纷关门闭户,自求多福。有胆大的回头张望了一眼,才发现,那人怀里抱着的,是两名婴儿。
那疯子,正撕下狗肉,喂到那嗷嗷待哺的婴儿嘴里。
就近一户人家的男主人,更是吓得农具都来不及收拾,屁滚尿流的爬进家门,“啪”的一声,重重把门锁上。
男主人阿强刚娶了媳妇阿珍,还生下了一名闺女,进了屋子他连忙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仰头就喝,冰冷的水似乎能浇灭些心中的烦躁。
“强子怎么了?”刚刚生完孩子的阿珍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过农村的女人没有城里人娇贵,此刻已经可以抱着孩子行走了。
冰冷的水显然对恐惧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作为父亲与丈夫的责任还是让他鼓起了勇气。
他噓声说道“别出声,外面来了个妖怪吃人的妖怪。”
阿珍听完吓得不轻,连忙紧了紧怀里的女婴,村子不是第一次出妖怪了,吃人的,更是不少见。平日里便怕的不行,更何况还带着襁褓中的女儿。
“那那怎么办啊强子。”女人慌了神,这时候唯有丈夫才是她的主心骨。
阿强抹了把冷汗,两忙指着床底下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