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替人受过,至少,你们本来不需要承担这么重的罪行!”我直接说了出来。
“您说什么?”他们惊讶不已。
“别问我,我来问你们,为什么你们的账户,同时多出了这么多钱?”我将刘慕转发给我的银行账单,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
他们看见了,依然惊讶,但都默不作声,不愿意回答。
在他们两个人的账单上面,可以看见,本来每个月几千块收入的两位工人,几天前居然收到了各自十万元的汇款,而来源,则是来自于工厂的对公账户。
稍许,赵大海轻声地解释道,“那是我们的奖金而已,这个不犯法吧?”
“奖金?”我笑了笑,收起了手机,“奖金当然不犯法,但是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有奖金,其他几百号工人都没有?”
“这个……”赵大海语塞,不知道如何应答。
“根据你们说的,赵鹏给了钱给你们,是五千块,让你们躲几天的,这件事,赵鹏也告诉我们了,钱的确能对的上,可这十万块,赵鹏作为厂长并不知情,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较为直接地说了出来。
他们听见我这样说,头低的更深了,再也无法解释清楚。
按理说,所谓奖金走对公账户的话,那么工厂的一把手肯定得知道的,没有他的首肯,财务怎么敢支付这么多的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