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家都知道相关的规定,并且也都奇怪,死去的两名工人,为什么会不顾安危、跑到钢水炉下面去。
“确实很怪异,老谢,你还是要联系赵鹏厂长,把那天和死者一起当班的工人都召集起来,我们要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吩咐道。
“不行啊队长,”谢达仁表示了为难,“现在工厂停产、工人都放假了,除了少数值班的,都不在厂里,恐怕召集不了。”
“我记得案卷里面,也没有对当班工人的访问记录。”我喃喃自语,转而说道,“那就一一调出那些工人的档案,我们去登门拜访好了,反正昨天出了第二次事故才停工的,工人们应该不会走远。”
“行,那我去找赵厂长。”谢达仁转身要去,被我拦下了。
“用不着去,我们这里有人,不需要调取资料,也会知道那些工人的底细。”
我指的,当然是在局里的车间夏主任,他既然在厂里四十年,那些工人也大多是老员工,就凭借他对于工作的负责态度,应该对于工人们的情况,都是了然于胸的。
果不其然,夏主任被问到相关的情况,根本不用思考,脱口报出了当班工人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