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证据,你亲眼看见我换了?”徐医生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问我。
这个动作,看似惬意,实际上正说明此人内心的胆怯,他的隐秘事情很多,自以为深藏不露,结果在今天被我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内心的挣扎肯定是非常剧烈的。
此时,余主任也已经接到通知,到了病房,从他脸上的神色看,他显然是不相信徐医生会做出这样离谱的事情来的,但听了我们的对话,不信也不成。
我朝他点点头,示意余主任进来,由他来和徐医生解释这个发现,毕竟这件事,是我摆脱他去调查的。
余主任严肃地走到我们跟前,对着徐医生讲道,“首先,做肠镜你从来不让第三人在场,其次,每次送病理组织的时候,你都是亲自去送的。”
“余主任,你别听警察乱说,做肠镜不让别人在,是为了干净和安全,至于送病理,那只能说明我比较勤奋,不像其他医生,全都让护士送,自己偷懒。”徐医生狡辩道。
“但病理让护士送,是规定。”余主任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不过也没心情和他废话,继续说了第三点,“我已经问过检验科的人,他们都可以证实,你送去的组织,多少都显得比较林旧点,当时你的解释是切下来后、放的时间长了些,他们也不好多说。但经过核查,那些组织,至少都放置了五天以上,有的甚至是半个月。”
徐医生蓦然地抬起头,望向余主任,也瞅了瞅我,再无法辩解下去。
倒是余主任,话说的意犹未尽,“小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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