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病理的话,需要怎么才能取得样本?必须要再做一次肠镜吗?”我问道。
“对,现有的技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就是做肠镜,提取样本,其他的方式都没有肠镜好。”专家如是答道。
“可是之前的标本,用完早就销毁、无法证实了。”我为难地回道。
“所以就得再做一次。”专家建议道,“我不知道病人的具体情况,如果身体允许的话,可以带到我这里来做。”
听他这样说,我反倒有些为难了,大伯的身体目前看还算不错,可是做肠镜并不是来了就做的,得先提前喝泻药,清理肠道,拉半天肚子,最后把一根粗管子塞进去,病人还是比较难受的。
大伯都这样了,刚受过一次苦,如果再来一趟,作为子侄,我真是于心不忍。可是为了案子,好像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所以才让我颇为头疼。
那位专家似乎看出了我的顾忌,告诉我说,“同志,我们这里是可以做无痛肠镜的,只需要拍清肠道就可以,做的时候不会有痛苦。”
我抬起头,望着这位老先生,对其的医术绝对信任,而且也没有好的办法,只有点头答应。
但是,当我当场把意思转达给还在肛肠医院的堂妹时,她立刻就提出了反对,而且态度坚决。
对于张云溪的态度,我是非常能够理解的,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再遭罪,而且我这样做,本意并非是为了给大伯看病,而是为了找证据破案,就更说不过去了。
“是谁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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