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拿钱却还担忧,显然是害怕,凶手让她如此恐惧,最终的结果,就是会狗急跳墙,凶手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最终还是冒险选择了灭口!”
我惊讶地看着父亲,他都好久没有办案了,思路还这么快捷,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可我都忙了好几天才到了这一步,他竟然几分钟就有了如此的推断。
父亲的神奇和经验,真是难以想象,我的专业能力和他比起来,真的还有巨大的差距。
他的话也让我醍醐灌顶,理清了些自己本来比较混乱的思路,现在可以进一步确定,我的想法没有错误,后面的关键,是需要找到证据。
“阎旭,听说你大伯住院了,他是什么病?”父亲突兀地问了我一句。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面,茫然地看过去,才反应了过来,“爸,我不瞒您,大伯是肠癌,不过是早期,目前在积极治疗,情况还是不错的。”
之所以说实话,是因为父亲的机敏,很难瞒得过,省的让其独自担忧,不如照实讲,他反倒相信。
不过我特意说的轻了些,刚才在路上给张云溪电话确认,也是为了这次的说辞。
“你有空的话,多去看看他。”父亲没有追问,只是交代了一句。
探视的时间飞快的过去,已经到点,孙林飞和其他人过来,提醒我要离开。
临走前,父亲又说了一句话,“记住,不可轻信工作后认识的人,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