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多半是因为抓到了别人的把柄,可发现了什么呢?
如今该问的人全部问遍,也没有个突破,不过从植超那里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黄玲玲似乎不敢说出那个人的身份、以及究竟是怎样的把柄。
她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担心、还是害怕,疑惑是另有隐情。
或许就是她握有把柄的那件事情,导致了自己的害怕,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定和其切身相关。
林欣悦此时火急火燎地走了回来,她显然有事情要说,我便让人带植超先回去。
“是不是提取到指纹了?”我问道。
她的脸红扑扑的,显得很热的样子,将衣服敞开,又拿起我桌上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喘了好几口气。
可汗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根本止不住,拿了几张纸巾,都很快被沾满了汗在上面。
“欣悦,你这是咋了?在法医室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刘慕好奇地问道。
“别提了。”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是刚从案发现场回来,在工厂里面,实在是太热了。”
“什么工厂?什么案发现场?”我们听得一头雾水。
林欣悦摆摆手,解释道,“跟你们的案子没关系,一家工厂死了个人,我陪师傅去的。”
原来是其他的案子,那我自然没有功夫过问,看她这么急的回来,应该是检验信封的事情,有了着落。
果然,她告诉我们说,“那医院的信封我查过了,正面、背面还有信封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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