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确定,至少三五个月了吧。”徐医生答道。
“那您跟黄玲玲工作了一年多,您有怀疑对象吗?我是指可能和她有矛盾的人。”我又继续问道。
徐医生想了想,摇摇头,“不清楚,我们主要是配合来开展工作,我和她性别、年龄都差距很大,也没有什么好聊的,所以不清楚她的私下生活。”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您在案发当天下午,四点到六点,在什么地方?”
听见我这么问,徐医生的脸色立马变了,明显不太高兴,“那天我外出有事,不在医院,怎么,你怀疑我?”
“您别多想,这是例行询问,每个和受害者有关系的人,都得问清楚。”我如实回道,也想说明白,不想让徐医生误会,毕竟大伯还是他的病人。
徐医生脸上不悦,但面子上还是过得去,“我能理解,只是我和小黄护士无冤无仇,我干嘛要害她?如果你怀疑,可以尽管去查,身子不怕影子歪。”
“这是自然,您……”
话才说到这儿,在大伯病房里面突然又传出一阵躁动,发出了叫喊声。徐医生跟我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冲了进去。
速度很快,差点和要从里面出来的张云溪撞个正着,她见是我们,立刻让开,说是里面的病人不行了。
原来是隔壁床的癌症晚期病人家属喊的,我还以为是大伯,吓了我一跳。
徐医生立即叫来护士,开展急救工作,肾上腺素都使了上,接着还电击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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