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老沈用另一只胳膊摆了摆,手则扶住了我拍的位置,“小伙子,我年纪大了,关节痛,你可慢点。”
我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力气是大了点,只是没想到他关节不舒服。
虽然老沈从痕迹当中提出了独特的观点,但我来这里,并不是去找凶手力气大小的,而是关注在凶器上面,于是只好继续问道,“老沈,勒脖子的到底是什么?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我不是在追加的法医报告里面写了吗?”他反倒疑惑地问了我。
“追加的?我没有看见啊,我就在欣悦尸检确定死因的时候,看见过一份,没有瞧见还有另外一份追加的啊!”我确定自己的脑袋那么差,之后确实没有看到过其他的报告。
“这就怪了,秦进说拿去给你的,莫非是他忘记了吧!”老沈随口讲道。
“秦进?”
如此我就明白了,老沈自然不会睁眼说瞎话,该是我不在的时候,他将报告留给了秦进,但这家伙居然没有转交给我。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什么原因,这种疏忽已经让工作受到了影响,所以我不能再随他去,得找个机会聊聊这事了。
老沈见我一脸茫然,还是主动告诉我了,“阎旭,死者脖颈处的伤痕很宽,经过检验,是偏粗的绳子勒出来的,我们又反复比对,基本确定是一种麻绳所导致的。”
“麻绳?”我的眼前不自觉地勾画起那种扭曲的绳子。
“嗯,这种绳子在江林不常见,基本只用在捆柴火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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