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来的干脆些,免得他不相信又浪费半天口舌。
植超接过照片,翻开了一遍,落寞地跌坐回椅子上,然后将照片翻转过去,不愿意再多看。
他按了几下太阳穴,扶着脑袋,像是有些晕,但很快就缓了过来,情绪也在渐渐平复。这个男生,心里素质真是过硬,若真是无辜的,日后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医生。
过了一会,植超抬起头来,望着我,主动说道,“警察同志,玲玲出事,你们找我,是怀疑我是凶手,对吧?”
如此的直接,确实像他的风格,我马上回道,“不,你错了,和死者有关的人我们都得找,任何人都有嫌疑,任何人也都有可能提供线索、帮我们找到凶手,你既然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点点头,叹了口气,轻声讲道,“那我告诉你,我不是凶手,你们找错人了。”
“没有人说你是凶手,只想找你了解情况,现在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做什么了?”我再次确认问道。
“不是都说了吗?我今天从中午到晚上,都在睡觉,一直睡到你们去找我!”植超有有点不耐烦了。
“那早上呢?”我又问了句。
“早上为什么要问,她又不是早上被杀的!”他恨恨地讲了出来。
“谁告诉你黄玲玲不是在早上出事的?”
不经意间,植超似乎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