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大伯叫住了我,还要坐起身来,然后朝张云溪说着,“闺女,带你妈出去一会,我有点话想和天一单独说说。”
“爸,你……”张云溪很是意外,疑惑地望着我们,大伯母也是如此。
可大伯还是笑容满面,朝外面挥了挥手,我也示意不碍事,故而她才拉着大伯母,缓缓走出了病房,临走还将病房的门,轻轻给带上了。
这里只剩下了两个男人,尽管辈分不同,但大伯一直把我当成可以信赖的人,我也是如此,故而在父亲出事后,也只有他知晓我的情况。
他招了招手,意思是我坐到床边,靠近了他。
大伯的笑容慢慢凝结,然后低声跟我说道,“阎旭啊,这次我的身体怕是不行了,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要请你多照顾照顾你伯母和堂妹。“
听见他说这样的话,我略有吃惊,面对面地看着大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按理说,我该劝他别想太多,安心治疗会康复之类的话,可是作为警察,我还真的说不出口这样明显的谎言,尽管是善意的。
而且,从这句话来看,大伯的心里似乎有些感觉,不会认为自己只是普通的小病而已。
我没有处理类似状况的经验,只能是听着,也不敢岔开话题,免得他更加怀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