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说,她是医学生又是大伯的女儿,需要有知情权,不管能不能承受都得知道,毕竟已经长大了。”
我点了点头,还是她了解我,这话面对亲人,我可说不出口。
于是乎,我叫出了大伯母,还有张云溪一起,去到住院大楼外面,让林欣悦仔细地把情况跟他们都说清楚了。当然了,她不会像告诉我一样这么直接,只是委婉地提醒,如果无法手术,那么时间就剩下三个月了。
即便如此,大伯母依然差点晕了过去,而张云溪见到母亲这样,反倒冷静些,只是任凭眼泪滴落,却忙着照顾大伯母,没有再独自的放声大哭。
或许,人就是这样,需要在困境中成长,更需要在亲人需要自己的时候,瞬间的长大。
想想看,我自己不就是如此吗?
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这样的事情肯定不需要我亲力亲为,在工作中也会得到很好的庇护,然而,那时的我就不会有今天的快速成长和些许成就,或许还只是局里普通的警察,跟在刘慕或者其他人身后跑腿罢了。
同样的问题,林欣悦待大伯母稳定后,又问了一遍,就是我提出了,为何不去大医院看。
但是,大伯母较为执拗,说家里的老人、包括自己,以前看病都是在这里,从来都没有问题,所以非常信任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并且也不愿意去太远地方。
林欣悦苦劝不听,我过去岔开了话题,还是算了,这种事大伯全家做主就好,别太强求。
虽说肛肠专科医院听上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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