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夫,他告诉我们说,现在大伯的病情比较严重,已经到了肠癌的中晚期,无法立即手术。可行的治疗方案,就是先进行放疗配合化疗,待肿瘤稳定和减小后,再找机会手术切除。
张云溪听他这么说,又难以控制情绪,潸然泪下,林欣悦扶住了她。
作为医学生,这样常规的疾病和治疗,她应该很清楚,这是一个复杂又艰辛的治疗过程,谁也不能保证大伯能够挨过去。
“喂,快过来呀!”此时林欣悦突然小声地朝旁边叫唤,是叫孙林飞过去。
接着,她让开了位置,将堂妹交给孙林飞看护,然后神秘兮兮地示意我一起,拉过了徐医生,到了病房旁边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徐医生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礼貌性地跟从,到了这里,林欣悦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了里面衣服上夹着的法医牌子给医生看。
徐医生仔细瞧了两眼,说道,“原来姑娘是市公安局的法医,失敬了,不过你叫我来有事吗?”
林欣悦瞄了眼旁边的张云溪和孙林飞,然后小声地开口道,“医生,你也别瞒我们,就实话说,像大伯目前的病情,通过放疗手段治愈的机会大概有多少?”
“大伯?你是?”徐医生反问道。
“对啊,病人是我们的大伯。”林欣悦面不改色地回道,还特意用手指在我身后特意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