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好的,排除了恶性肿瘤,堂妹欣喜过度来分享好消息,另外一种,则是晴天霹雳地噩耗,她无法承受,只能吐露给我这个堂哥。
“队长,怎么不接电话呀?是谁打来的?”林欣悦见我眼睛直直地发愣,好心提醒我说。
“是我堂妹的。”我喃喃地答道,手缓缓举起,拨通接听键。
“是云溪呀,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林欣悦不知就理,居然从我手里拿过去了手机,自己接了起来,“喂,云溪,猜猜我是谁?”
然而,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举着电话,眼神蓦然地朝向我,然后咬着嘴唇,将手机还了回来。
我快速接过,放到耳边,想开口解释,结果只听见那边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大哭声。声音肯定是张云溪的,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能分辨出来,并且从哭声出,断断续续地听到她结巴的话语。
大概是说,大伯确诊了,是直肠癌。
命运这次没有再眷顾我们,病理结果是毋庸置疑的,肿瘤就是肿瘤,张云溪作为医学生,自然知道这个病的严重和厉害程度,何况她还是个小姑娘,常人一开始知道如此的消息,都会很痛苦和难以接受的。
在电话里面,由于堂妹过于悲伤,我无法跟她正常交流,只好告诉她,我会马上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