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林欣悦也不怀疑过肝脏肿瘤,后来病理确诊为良性,所以我也拿这个例子来安慰张云溪,兴许大伯也会如此。
“哥,我知道,我会等病理结果的,你知道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我当然懂了。”张云溪眼泪汪汪地回复我说。
“行吧,别难过了,免得让大伯看见。”我安慰了下她,心里不由感慨,世事难料,一切都是未知数,正如我父亲那样,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被刘慕抓了去,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本来我还想了解下父亲在狱中的情况,现在还是算了,张云溪心情不好,孙林飞也没来。不过既然没有得到进一步的通知,起码父亲该是没有发生大的变化,没改变就是好事,牢里总是安全的。
张云溪缓了缓,收回了眼泪,我们才好回到家里,陪大伯和伯母一块吃饭。席间,大伯咳嗽加剧,但胃口还不错,能吃的下东西,并且破有兴致地和我聊天。
他的气色和胃口,并不是很像癌症病人的状态,这让我的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在局里和大家一起协查余霞的亲属,下班后就来大伯家陪伴,也算陪着张云溪,尽一个侄子和堂哥的本份。
这几天我发现,大伯的身体还是可以的,能吃能睡,除了咳嗽厉害,外加经常拉肚子,别的还可以,总之一切得等病理结果出来才知道。
转眼到了日子,就是余霞给那婴儿办满月酒的时间,我直接去到饭店外,和大伙回合,安排抓捕工作。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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