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包括来自于婆家那边的,迫不得已、走投无路之下,才去在检查身体的医院偷了占涛的女儿来凑数。
整个案件的脉络已然非常清楚,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找到他们。
从我们撤回的路上,林岚颇为担心地提出,“队长,你说余霞和他的家人,是不是发现露陷了,才畏罪潜逃的?”
“林岚说的没错,我刚才听那位大娘说搬家,也是这么想的。”刘慕赞同地说道。
我自然也在一直思考这个问题,“确实有可能,不过我们的案件调查,是在内部进行的,又没有公开,她怎么会知道我们查到了自己?”
“那你什么意思?”刘慕反问我。
“余霞偷走孩子这么久了,如果是觉得要露陷,应该早就搬走,不该等半个月才离开,依我的估计,她只是做贼心虚罢了。”我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样便好了,可万一不是呢?”林岚还是很担心。
“那孩子和大人,就会消失在江林,我们又得像林强那样,满世界去寻觅了。”我如实地讲道。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肯定是非常不好的,不是每个被拐走的孩子,都能像林强那般幸运,能够被救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尤其是占涛的女儿,如此小的婴儿,本身没有任何记忆,将来也不会去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