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只要提供线索就可以了,还有,如果是为了要债,你很快就该接到电话才对。”
他猛烈地吸了几口,嘴里吐出长长的烟幕,丢孩子的痛苦让这个大男人也很难支撑,声音开始慢慢发抖,“警察同志,我生意失败,为了填补亏空,在外面借了不少钱,现在还不上。这都是我的错,如果让我抵命,只要让我孩子回来都成。”
占涛拖着脑袋,痛苦不已。
“别这样,欠债的事情不归我们管,现在是偷盗婴儿,这可是重罪,不管什么动机都是不能容忍的。”我的意思是说,这和他欠钱的事没有因果的必然关系,不能因为大人的生意问题迁怒到孩子身上来。
“有几个哥们,我还不上,他们虽然不高兴,可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要说有仇,那就是有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派了人来堵我,还揍过我,并且讲过如果再不还钱,就要让我全家人去死。”占涛终于说到了关键点上面。
“然后呢,他们还有什么行为?”刘慕接着问了下去。
“别的也没有了,就是打过我两次,第二次就威胁了我家里人,我实在害怕,打算生完孩子带他们去外地躲躲的,结果……”占涛再度陷入悲痛之中。
显然,这个犯罪动机是存在的,正如之前我们分析的那样,如果是为了要钱,绑架孩子威逼占涛,的确有这样的可能,只不过要比打人还要偏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