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能出来,中间只能待在那,你可想好了。”
“哎呀就这么定了!”蛇哥怕我反悔,马上插嘴道,“阎旭啊,虽然中途是不能走,但是我保证你在那里吃的好喝的好,也没多长时间。”
我没有再吭声,不想表现的过于积极,但也肯定不能驳斥蛇哥。这时青姐干脆拿出了手机,说要给上面打电话,才能给我们答复。
我和蛇哥便等着了,还好,青姐的电话打的很顺利,就说了几句,那边应该就给出了指示。
挂了电话,青姐一脸不高兴地继续看着账册,嘴里面喃喃地念道,“行了,上面同意了,你跟他走好了。”
“哈哈,那就谢谢老板了,阎旭啊,你先回家去收拾下,晚上到高尔夫球场来找我。”蛇哥兴奋地嘱咐道。
“哎,好的。”
我的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但内心要比蛇哥更加兴奋,胜利的曙光终于要出现了。
但我也提醒自己,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谨慎,对方树大根深,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一网打尽的,如果处置的不妥当,不仅自己会有危险,还会导致除恶不尽、让其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至于收拾东西,倒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预防性的将手机清理,把里面最近和局长的通话记录、包括通讯录里面所有同事的号码都删除了,以免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