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马,你放心吧,生意都谈好了,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拿到那些酒,咱们就大功告成。”
这种交易方式,怎么看也不像正规的,倒像是毒品交易经常使用的手段,何况那么多酒,是很重的,并不好提走。
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所谓的进口酒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幌子,可能暗地里,他们谈的正是毒品的交易。
如果真是如我所猜的那样,蛇哥参与贩毒便是证据确凿,后面的工作就好办多了,但在亲眼看见货物之前,我还不能轻易的下这个结论。
蛇哥派人将我送回了家,这本是个没有什么好分析的顺路的事情,但是到了家门口,我谢过司机后,又觉得身后一阵发寒。
原因就在于,从始至终,我都没跟酒吧的人、蛇哥的人说过我的家在哪里,而司机居然问都不问,径直将我送了回来,这说明这些人早就摸清了情况,我的一言一行显然都在别人的掌控中。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不对劲,让我拿钱去交易,如果是毒品的话,我就成为了贩毒的了,这要是不打好招呼,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在确定安全了之后,我随即给郭局长打了电话,向他汇报明晚的交易情况。
没想到,他听完后,居然问道,“阎旭啊,你是说明天晚上世纪大酒店,是你们的生意?”
“对啊,怎么了?”我没有听明白局长的意思,他似乎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