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然后离去。
会客厅其实就是一个大房子,分为里外两层,外面是进进出出的人,而里面则是监室范围内了。内外中间,有一大块玻璃隔着,就像银行柜台那个样子,这玻璃看着还挺结实。
在大玻璃前后,分别摆着凳子和通话器,显然是给犯人和家属用的。
看着会客厅,我的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出,父亲被押着,来到我的对面,见到我时候的那种激动和尴尬。而我,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可能真的面对面了,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或许,我是很难过,又或许,父亲会偷偷地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转告给我。
等待总算漫长了,明明只过了十分钟,我却感觉是一个小时,度日如年可能形容的有一点过分,但也确实我此刻的心情,真希望时间能快些过去,让父亲赶紧出来见我。
挂在墙壁的时钟缓慢地走着,一直走了三十多分钟,在里面的门,终于打开了。
我激动地望了过去,想着父亲会以怎么的状态看我,结果谁知道,从内侧出来的,还只是孙林飞,而且就他一个人。
他摆摆手,和我打招呼,朝外面指了指,示意出门去等他。我只好照办,又过了会,他从内部的通道出来,跟我再次见面了。
“阿飞,我爸呢?”我等不及地问道。
“对不住啊,叔叔他,不肯出来见你。”孙林飞为难地回复了我。
“这怎么回事?难道现在他还是不想见我?”我很难理解父亲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