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对视了一眼,略有犹豫,显然很少在这种场合下说话,都是很老实本分的农人。
我让刘慕也给他们倒水喝,稳定了下他们的情绪,等了会,大爷终于回了话,“同志,我女儿在城里打工,平时经常跟我们打电话,这几天都没打,我们也找不到她人,麻烦您一定给我们找找!”
“您先别急,您说她经常跟你们联系,是多久呢?”我尽量用平缓地语气说话,不想再惊吓他们。
“一般是每天打,偶尔忙起来最多隔天就打,这次可都四天没打了!”大爷回复说。
“那你们只有她的号码,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在城里有其他朋友吗?”我继续问道。
他们俩都摇了摇头,大爷叹息道,“不晓得,她什么事都不说,我们也不问,反正每个月会给我们寄点钱回去,讲就在城里打工。”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了张老旧的黑白照片,递给我看,“同志您看,这就是我女儿,麻烦你们赶紧给找找!”
我接过来,礼貌性地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长相普通,微胖,但这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我们找到的是一具骷髅,根本就无法辨识样貌。
“请问你们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身高多少,血型是什么?”我一连串地提问,这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叫丁芬芬,马上三十岁,身高将近一米六吧,那个血型是啥,俺们就不知道了。”
年龄和身高,倒是吻合,但肯定不能仅凭此就断定,而且躺在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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