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可以。”
“现在?”我有些费解,这儿又没有仪器,我又出不去,怎么化验?
“他说手指包好就放在行李箱里,然后我们把箱子包装好,在四周加上海绵或者其他柔软的东西,把里面没用的东西拿掉,这样的话,重量有限又不会损害,最后给扔过去就行了。”
真是醍醐灌顶,我真是脑袋抽了,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都没想起来。
我们马上回到村子里,按照老沈的提示,弄好行李箱,另外保险起见,在上面栓了根长绳子,防止没扔过去的话,有绳子拴住,不会掉落悬崖。
接着我和林欣悦又马不停蹄地回到桥边,让老沈他们让开,然后用尽全力,将箱子抛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行李箱上,五米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对面的泥地里,微微弹起又落下,总算没有碎开。
我松了口气,从来没有这么刺激地处理过证物,若是搞砸了,此案将愈发困难。
同样的,老沈也用类似的方法,请一大队的年轻人,给我们扔过来一步基本的检验工具和设备,这样林欣悦就可以在现场,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了。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这话真是不错,回头的路上,我不停夸赞这位老法医。
可林欣悦却没有显得太兴奋,我说了很多话,她都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这和她的性格大为不同。
“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村子里发生的事,让你很担心?”我关切地问道。
“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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