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的跳楼情形又是那么的相似,自残的行为又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对了,她母亲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们马上去那边?”我想起了秦悦辞职要照顾母亲的事情。
“她母亲?”郭晓晓意外地反问道。
“是啊,怎么了?”
“队长,您注意看下秦悦的家庭成员介绍。”
我不明就理地再次翻看资料,很快,我就知道郭晓晓的意思了。档案上面记录了,秦悦的母亲,早在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不是吧?那秦悦要照顾母亲的说法从何而来,她要去照顾的是一个三年前已经死的人?
是她的神经真的错乱了,还是另有他因?或许秦悦是故意在说谎,也可能是别的原因,现在她自己也死了,这件事已经很难轻易地找出缘由。
“秦悦的父母都不在人世,其他亲属也跟她没什么联系,所以她都是一个人住的。”郭晓晓进一步补充道。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查他们两个的社会关系,还有,尤其是秦悦最近接触的人,要仔细排查。”我想起主管说秦悦的状态好了许多,也许跟她近来遇见的人或事有关。
我从办公室里出来,想去跟局长当面汇报下案情,结果迎面碰见了一个刚认识的熟人,谢二牛。
“张队长,我正要去找您呢!”谢二牛这会已经不像第一次见我那么抗拒了,主动打起了招呼。
“找我做什么?你怎么一个人?”其实我的意思是,他应该还在被审查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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