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把附近堵得够呛,我们费了好半天才能把车开到楼下,交警同志已经在那儿帮我们清理出了道路。
“哎呀我说小张队长,你们刑警现在出警也太慢了吧!”老李头看见我,毫不留情面地笑着说道,“要放在以前,咱们当巡警的时候,你这么慢,黄花菜都凉了。”
“老李你叫别取笑我了,以前快那是因为咱在街上巡逻,现在我得从局里过来,而且现在又是高峰期堵车。”我随意解释着,好久不见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老李头算是我工作后最亲密的前辈和同事了。
“尸体在那。”老李带我们走了进去,指着花坛旁边,“一个姑娘,二十多岁,摔死了。”
林欣悦已经带人过去检查,我环顾四周,这儿比较空旷,是个广场,只给人走,车上不来。再抬头看看,中心大厦起码有二十层高,从顶上摔下来,那是必死无疑,而且会很惨。
万幸的是,这底下时常有人走动进出,而当她跳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砸到人,否则后果就更严重了。
我站在林欣悦的后面,大致观察,正如老李头说的,死者是个年轻女子,看穿着是个职业女性,但相对比较暴露,现在的身体已经摔得有些扭曲,鲜血四溅,单从外观看符合高空坠落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