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级的酒店,你要带我上那里吃饭不成?”我开玩笑地说道。
“别提了,哪有心思吃饭,”岑飞略微有些不满地告诉我说,“他们居然还要到酒店去开座谈会,然后请来参加开业典礼的领导吃饭,这不是难为我吗?”
这话不假,本来仪式结束,安保也就完成了,可现在接着要开会吃饭,那么整个行程便没有结束,安保工作还需要继续进行。
更麻烦的是,大酒店并非在之前的安排中,自然也没有实地勘察,更没有进行针对性布置,这样一来,风险就大了。
“欣悦,你要不跟文老师说说,就在医院开会,等我们去江林大酒店布置好,他们再来吃饭。”我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没用的,”没等林欣悦开口,岑飞便气呼呼地跟我说,“刚才在外面,我已经说了,文琳讲是基金监督会的人要去,他们得奉陪。”
“既然这样就算了,我们快过去吧,应该没什么事。”
话虽如此说,但我的心里,已经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想岑飞的职业敏感性也是这样的感觉,否则不会这般的焦虑与不满。
就在这时,岑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听里面说完,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我顿感事情不妙。
“康复院的门卫说,就在刚刚,那儿又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写了什么内容?”
岑飞放下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时候到了,都去死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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