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牙印,作小作精脖子上被趁机“种草莓”了,红红肿肿的。
两个人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都“负伤”了。
“都怪你,这下好了,怎么见人。”许知念抱怨着。
确没发现,自己根本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没有觉得两个人的亲密度已越线。
“我们这叫血腥爱情故事,也挺特别的体验。”欧阳洵兴致勃的道。
最后许知念特地换了件高领的毛衣,往唇上涂了口红。
并且让欧阳洵必须把衬衫领子扣上,本来很想给大家暂时爱的“印记”宣誓主权的欧阳洵有些委屈的听话扣上了。
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控诉的看着许知念。
许知念觉得自己再次开始头疼了,这人就是老天派来克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