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正好是程灏在用。
    而且自己拿着摹本，撕下来折纸飞机的时候，程灏就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眼里满是鼓励之意。
    鼓励什么？就是鼓励他犯罪的意思！
    新仇加旧恨，程灏想要和解？
    不可能！
    像是从程漾眼里读出了明明白白的敌意，程灏叹了口气：
    “以前是我不对，没有做好一个哥哥的表率。”
    程漾小时候是个大写的傻白甜，被自家大哥卖了还替他数钱的那种。
    但被卖了无数次之后，他也早醒悟过来了。
    黑化后的程漾愤恨地说道：
    “你何止是没做好表率，简直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坑我这个单纯的弟弟。
    一直等到你被咱爸拎走，接受继承人教育，没时间捉弄我了，才让我逃出生天！”
    “对不起！”
    程灏干脆利落地道歉。
    程漾有点受宠若惊，但被坑多年的经验，又让他不能放松警惕。
    他狐疑地问道：
    “你是认真的？”
    “我玩够了无聊的把戏了。”程灏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插到程漾衬衣胸前的口袋。
    他拍了拍弟弟坚实的胸膛，说道：
    “这张卡聊表歉意，算是我支持你们的旅游资金，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
    程漾有些感动。
    程灏笑了笑，潇洒转身，朝背后挥挥手。
    他挺直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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