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格担保,一定会调查清楚,早日给你一个交代!”
秦父不过是口头施压,哪里就真的会报警?见胡庸铭态度诚恳,他也见好就收:
“师兄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先按你说的办。”
胡庸铭松了一口气:
“那大师的手稿?”
手稿可是展览的重头戏,没有了秦开骋大师的手稿,展览肯定会失色不少。
秦父痛快地说道:
“你师弟我说话算话,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会让展览开天窗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而且,我父亲也说了,展览当天他也会过来,给后生小辈讲述爷爷的生平。”
“当真?”胡庸铭喜出望外:“师父他老人家真这么说?”
秦作敏已经是快百岁高龄了,等闲是不出来活动的。
“我骗你作甚?他身体好着呢,比你我都不差。”
虽然他爹年近期颐,但身体还挺硬朗,耳聪目明,精神矍铄。
秦父说完,鄙视地看了胡庸铭一眼:
“师兄,不是我说你。我父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红光满面,声若洪钟。你看看你体虚成什么样了?”
胡庸铭尴尬地说道:“这不是疏于锻炼吗?”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穷小子了。
到了他如今这个地位,出门前呼后拥,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太少了,慢慢地也养成了个富贵体态。
秦父不敢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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