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起来。
    童以沫见他一脸认真，全神贯注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了，只好独自一个人欣赏着他实验台上那些盛满了五颜六色液体的试剂瓶。
    连华生看了多久，童以沫就在他的实验室里逛了多久。
    童以沫只是随便看看，哪怕再好奇，也未对连华生的东西动手动脚。
    连华生大致地看了一遍后，问道：“你外婆是苗医，既能医人也医兽？还会巫蛊之术？”
    “嗯。”童以沫回过神来，看向连华生点了点头。
    “这两本手稿，我可以借走拿去复印一份吗？我保证，不侵犯你外婆的著作权。”连华生非常诚恳地询问。
    童以沫并未一口答应，而是蹙着柳眉犹豫了。
    连华生见状，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要不，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买！只要你能给我复印一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认为这两本手稿对你有用的话，拿去复印便是。而我希望我外婆的手稿能帮助到你，救治更多的病人。你除了不侵犯我外婆的著作权以外，我还希望你不要用于商业盈利，就是那种批量贩卖我外婆的药方。我知道，我外婆的那本行医日记里，有一些疑难杂症，对症下药的配方。”童以沫深沉地说，顿了顿后，又一脸奈地接着说道，“可惜，我未能继承我外婆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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