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过的很充实啊。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回答,主要是因为通过这两句话,我确实无法判断的出来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虽然前面几个人已经向我提供了明确的信息,可是谁叫咱人穷志短啊,如果有能留下来的一线希望,我也要争取啊。
奥,这样子啊。好,好,那你对公司同事和管理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这个啊,要说嘛?我故意顿了一下,一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思考的空间,而是想迅速的组织一下语言,看看该如何开这个头。
阿瑟,法兰克让你说,你就说吧。伟杰在旁边插嘴道。
这里有你夏伟杰说话的份嘛,我没有理他,还是盯着法兰克,他点了点头,我咳嗽一声,说道,既然两位领导都让我讲,行,那我畅所欲言了。
法兰克又点了点头,我说,首先,我对公司同事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我是一个新人,老员工无论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即使他们平时对我做了什么不公平的事,我也不会记恨在心,只会在他们的鞭策声中厉兵秣马,勤学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