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逊了,不过有时候这种优良的品质反而会成了制约您再进一步的桎梏的,也可能会让您坐失良机的。
嗯?桎梏?这夏伟杰显然是不懂我说的“桎梏”是啥意思,看来他确实是很早就去了美国了,不然不可能不懂这个词的。
我一看他不解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奥,桎梏就是fetters。
奥。伟杰恍然大悟,扬起了头,笑了笑。
伟杰,这公司突然派来了本坐镇深圳,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是什么意思吧?
嗯,他是副经理嘛!伟杰嗫喏着说道。
我心里那个鄙夷啊,心想,伟杰啊伟杰,你可真行,都这个时候,你还人家副经理,你正经理,搞什么啊?可是我还得继续说啊,不过这个人和您相比真的是差太远了,脾气不好,能力不行,还急于求成,说得好听点,大刀阔斧的改革,说得难听,就是胡搅蛮缠,狗屁不通啊。
伟杰睁大了眼睛,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我一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知道这些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当然要趁热打铁了,又说,伟杰,您想想,要不是他这么一通乱搞,能让人家玛丽寒了心吗?说实话,玛丽的妈妈一个月就是几百块钱而已啊,在公司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做了好几年了吧,你本一声不响的就以莫须有的理由把人家给开除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这还有点人性吗?
是啊,是啊,我之前就和本在邮件里沟通过,公司的事要慢慢的来,不要太过分,谁知道这个人这么个样子,哎!伟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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