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大概两个月后终于辞职了,回到了龙岗,当时我也在龙岗一家加拿大公司上班,所以接到他的传呼后,就抽空见了面,聊了聊,再后来很快随着我的进关,忙碌,随着BP机的退出市场,迅速消失,慢慢的也就失去了联系。
虽然很激动,特别是在这困顿迷茫之时迎来了好消息,也很庆幸终于要离开这个魔鬼般的地方了,可是这一夜我却睡的极好,难得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薄薄的晨曦刚露出头,天边是一片浅的金红,风一小绺一小绺的,把树叶吹得飒飒飒飒地响,厂房周围栽了一大排的月季花,盛开着红的粉的黄的花,一大朵一大朵,一大朵又一大朵,一大朵外还有一大朵,有一种大呼小叫的开心,叫人耳朵鼻子眼睛一时忙不过来。
我和哥几个一一告别,老胡和陆晓阳说他们留了我的传呼号了,等他们回龙岗的时候或者以后我再来惠东的时候就还我钱,我说好,你们现在也缺钱,不用着急,什么时候有钱再还呗。
行李很简单,就是一个箱子,一个背包,把行李放到门卫室,章队长睁大了眼睛,问道:兄弟,你这是弄啥的?我笑了笑:老哥,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回深圳了,以后去深圳玩记得找我奥。
这保安队长连忙拿出纸笔记我的传呼号,一边记还一边嘟囔着:我就说吗,你们这些大学生怎么会安心在车间做那么久呢,有空我得去找吴经理反映一下,这样子可不行啊,完全违反了佛洛依德说的人尽其才的定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