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他把每个员工的时间都计算的非常精确,几乎可以把他们压榨到了骨髓里,让每个工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闲暇时间,更别提去遛达遛达了,连去趟厕所小便都得跑步前进,否则机器就会报警提示,超过30秒,机器漏斗就会堵塞,发生故障,这就是大问题了。
而且只要机器一有异常,组长,主任都会过来了,轻则挨一顿批,重则记过,罚款。所以只要机器开了,就分秒不能离人,弄得我们一天到晚高度紧张,神经兮兮的。我记得有一天最多的时候做了24000多个电容,这估计都够半个城市的人用了吧?还特么说我们产能不够,想咋样嘛?
不过没过几天,我们就摸清了机器工作的频率和特点了,老胡想了一个办法,在下料带那里做了一下手脚,这样机器频率就变慢了,大家操作起来就轻松多了,可是这个只适用一小段时间,万一时间久了,下料带那里就会发热,容易出问题,所以我们也只是上午,下午,晚上各使用一会儿。
我们几个互相之间离得也不远,最多隔一个人而已,所以自从用了老胡的方法后,我们就难得的拥有了一点空闲时间,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了,寂寞枯燥的车间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新鲜的气息。
有一天,在最右边的陆晓阳忽然神秘兮兮的连连向我们招手,啥事啊?我们围过去一问,原来他旁边有个小子,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叫冯楚南,湖北十堰人,也是办公室安排下来实习的。呵呵呵,大家就像当初的地下工作者,在白区忽然遇到了革命同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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