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护着我们的稀饭桶,捞稠的米呢,被王副校长一脚踹了个狗啃食,两人爬起来后看是校长,没有敢说话,然后被校长带走了,得了个记过处分,从此后我们才能正常的喝上稀饭。
但是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吃的是全伙,刚开始每天能吃上白面馒头,真的很兴奋啊,可是慢慢的的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为什么?因为没有菜啊,难以下咽。
一般情况,第一学期还好些,父亲每次都用一个大玻璃瓶子,煮上满满的的一瓶花生米,然后撒点辣椒面,再泼上一勺热油,在我们班上已经属于是很高档的菜了。但是到了第二学期就不行了,因为花生都拿去卖掉了或者做种去了,我也只有和其他同学一样,带点咸菜盐豆了。
我记得班上有几个大个的混子,年龄都比我们大上好几岁,其中有一个刘庄的,小名叫大霉的家伙,姓王,长的很磕碜,疤眼,他弟弟二霉都已经上初二了,他比他弟弟大三岁,竟然才上初一,可想而知,我们无论从年龄上还是个头上都要比他小上很大一截的,被他欺负起来也只有忍气吞声。
刚开学的时候,每到吃饭时间,他就像个老鼠一样东窜窜西窜窜,看到谁带好吃的了,就嬉皮笑脸的过去找人家要点,说要是好听的,其实就是硬抢。有一天,他看到我带的花生米,便过来让我给他点,我想都是同学,给点就给点呗。谁成想,在我拿起瓶子给他往煎饼上倒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抬高我的瓶子底,哗啦啦倒去了我一半的菜。我那个气啊,这才是礼拜一,还有五天呢,你特么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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