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奥。既然不是我的事,那我也懒得问,与我无关,何必关心呢。
可是龙炎秋这小子一看我不问了,他又主动告诉我了,说许主管向他打听他们车间的一个女孩的情况。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许德勇对车间的女工有意思?他不是主管吗?怎么还兔子吃窝边草啊?
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一句话都没有说。龙炎秋看我不说话了,特意指给我看,说,你看,就是那边那个正在搬东西的女孩,马尾辫的那个。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女孩个头不高,白白的,胖胖的,正在忙着搬运箱子呢。奥,原来许德勇喜欢这个类型的,可算对他有了一点了解了。
今天在生产线上认识了一个负责压端子的彝族小伙,个头不高,黑黑光滑,长着一颗小虎牙,名叫普新华,他告诉我他是黑彝。我表示不明白,他就解释说,彝族分黑彝和白彝,黑彝是贵族,白彝是平民。靠,原来如此,就是贵族又有什么鸟用啊,呵呵呵。
虽然他才17岁,却已经是个老工人了,这小子非常健谈,只要领导不在,逮着空就和我说个不停。我一直担心他别只顾着和我聊天,万一影响了生产进度和产品质量,那我可就罪过了。但是,很显然,这并没有影响他工作,看着他手脚并用,有条不紊,还能谈笑风生,真的很佩服他。
第三天,我来到了第一车间,班长叫王忠玉,河南焦作人,身高165左右,黑黑的脸,说话喜欢带河南人那长长的“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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