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会“轰”的一声爆炸(有时候也会出现哑炮,这个时候清除哑炮就很危险,隔壁村的一个人就曾经因为炮没有响而回去清理,结果忽然又响了,被炸残了),石匠就要回去把炸开的石头进行清理,修理,雕刻,最后的成品还要自己驮上来,放到石塘上面,凑够了一定数量,就可以卖了。
关于开采石头的錾,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甚至不认识这个字,其实,就是铁钎子,大概20公分左右的长度,下面是尖的,也有扁的,各有各的用途,上面类似螺丝帽似的以便承接锤子的敲打,一般父亲每天会带20来根錾,然后经过一天的劳作,这些錾的尖尖就全部都断了,回答家里之后就需要去重新打磨。
我们小时候就经常帮助父亲烧小炉子,用碳把錾尖放在炉火里烧红,然后父亲就会叮叮当当的敲打起来,把錾尖打磨锋利,然后迅速放进旁边的水盘里冷却,只听得“滋”的一声,冒起来了一阵白烟。
“明天给你,先吃饭吧.”母亲见我没有回答,就又说了一句.然后就去锅屋炒菜去了。
很快母亲便炒了一个尖椒萝卜丝,一个醋炝大白菜,又端出了一盘咸菜,一盘盐豆,平时我和妹妹,三弟,四弟不在家,父母和哥哥连热菜都很少炒,哥哥跟着建筑队在外面干活,自己带饭,中午一般都不回来。
饭桌上,父亲问了几句学校的课程安排和其他的事,就没有再问了.下午父亲出去给别人帮工,我跟着母亲去村子后面剜菜园子,因为如果不在上冻前把地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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