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打交道,有来往,和领导们基本上都满熟悉的),得到了更详细可靠的答复。
我们几个觉得这是一条可以尝试的路子,再加上,每天上课都会碰到祝筱满那直勾勾的悲伤的眼神,我决定了,去深圳,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她再也找不到我了,自然就会慢慢的把我忘记了,想到这里,我毅然决然的报了名。
可是没有路费,怎么去深圳啊?只有回家去拿了,第二天一早便坐车到县城,然后又转了到镇上的车,在离家最近的站台下车后又步行了10里路辗转到了家。
一到了乡下,风就起来了,路两边的树叶都掉光了,树枝子被吹得嚓嚓嚓,嚓嚓嚓,很有一点寒冬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小虫子,也不怕冷,唧唧唧,唧唧唧,竟然还叫得十分热闹。
已经快到中午了,父母肯定都还在地里干活,没有回来,我赶快开始做饭了,稀饭烧开,到前面菜园地里拔了一颗白菜和一颗萝卜,洗干净,切好,还没有开始做,父母回家了。
母亲看到我很惊讶,问:“你怎么回来了,前几天不是才拿了生活费的吗?”我就把要去深圳找工作的事说了,母亲听了之后,偷偷抹了一把眼泪:“都怪我们没有本事,我听说深圳很乱啊,经常有人在大街上就被偷了,抢了,被打死了,老矿那边的有一个人前几年去了深圳,好几年都没有信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
我又安慰了一番父母,告诉他们深圳没有他们想的那么乱,再说我是去那里找工作,又不是去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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