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心情也是非常复杂,他默默无语,沉思了一会儿。
手下的一名作战参谋跑了过来,告诉他说蓬皮总统已经跟着段杰沿着密道逃走了,此刻应该已经出码头,搭乘汽艇逃走了,只剩下一些惶恐的民众和内阁官员们,官员的最前面是胳膊受伤的部长孔加,他愤怒地和杜林对视着,仿佛在质问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望着这一切,杜林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其实孰对孰错已经不是他来判断的了,看着这些追随蓬皮的民众,他就知道现任总统应该是关心民众安危的,所以才不忍心丢下民众自己一个人撤退。
只不过作为一名特种部队指挥官,职业军人天命使然,他必须对密函持有者尤加利的命令负责,这才是此刻最让他纠结难过的事情。他都不敢和孔加对视,只是转过身,让特种部队士兵把地上的卫戍部队士兵尸体抬到一边,嘱咐他们一定要安葬好让死者入土为安。
接着他又告诉孔加,所有的伤员和避难民众可以自由行动不受约束,因为他接到的命令只是抓捕总统蓬皮。这时,随军参谋问道:“指挥官,我们要不要从密道追出去,想办法从海上或者空中拦截蓬皮总统?”
杜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距离密函指令失去效力还有最后不到一个小时,他想了想,低低地说了一句:“再等等吧。”参谋立刻心领神会,开始安排士兵们打扫元首官邸的战场,安葬对方士兵的遗体,还有就是让官员和民众们有序撤离,自由去留。
做完这一切,杜林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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