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意,就这样凝视着沈父,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父咬牙切齿道:“你个逆女。”
“父亲都想要我的命了,我逆不逆,又有何妨呢?”沈南枝轻挑了一下眉头,“我第一次回郑家的时候,路上遇到的那些刺客,是父亲为我准备的礼物,对吗?”
“那个时候父亲没能要了我的命,现在想想,应该会很后悔吧?只可惜已经过去了,往后父亲再想要我的命,只怕是难了。”
她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在沈父略有些惊讶的眸光下,继续说道:“现在说这些事也无意,毕竟父亲做的干净,我又找不到证据,所以父亲可以安心。”
“但是母亲的嫁妆,说好的是什么,便是什么,还请父亲能够遵守诺言,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父亲你觉得呢?”
沈南枝态度又恢复了不温不火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颇有几分调皮道:“父亲可以仔细看一下上面所写的去处,也许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沈父全然没有想到,沈南枝竟然会提起之前的事情,她竟然一直知道是自己吗?可这么几个月的不动声色,可当真是够能隐忍了。
终究是他小瞧了沈南枝,不过一个女娃娃,又能如何。
“父亲若没有别的事,女儿就先告退了,最迟明日,父亲若还是没有决断,女儿就只好请别人来做个公证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
“父亲多虑了,女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