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是你的。”乱言终究还是这样说给了沈南枝听,在沈南枝疑惑的眸光里,再度开口道:“我曾经好像见过这种东西,是一种象征,而且很贵重。”
“我让人去查了琴师,出乎意料,什么都查不到,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乱言怀有几分侥幸心理,再度询问着,他希望沈南枝能够想起来,哪怕是一点点,也许会对他有用。
“不记得了。”沈南枝回答的很是很脆,她却在想玉司南的事情,琴师专程来郑家,还给自己的东西,竟然会不是自己的吗?
那这是什么回事?
她略有几分苦难和无奈,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去将这东西还给他。”
“他可能早就离开了。”乱言摇了摇头,“更何况,这可是他亲自送来的,只怕是没想过再让你还给他。”
沈南枝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无奈道:“那就只能先放着了,至于是福是祸,差不多等到该知道的时候,就能知晓了。”
她语气里稍有几分坦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去面对的。
不管从前原主和琴师如何,现在活着的人是她,那么只能她来面对和解决了。
“还是当心一些。”乱言都觉得自己的话语没有什么说服力,看着没有任何担忧的沈南枝,他忽然有点不明白,自己将疑虑告诉给沈南枝,究竟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