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他只能放弃了。
说来也是,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契约关系,的确不是自己能去问那么多的。
这样想的他,心里稍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烦躁。
“原来这样。”沈南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眸里划过一抹琢磨不透的情绪。
如果说,前两首曲子她还能置身事外的话,那最后一首曲子,她全然陷进去了,不由自主的,所产生的那种共鸣,是她控制不了的。
她清楚,这种共鸣不是来源于她自己的,而是来自原主的。
她不明白,原主和琴师之间是有什么牵扯,为什么她会没有任何的印象,也没有继承残存的记忆。
很奇怪。
听音坊的后台。
从台上下来后的琴师,将自己一人关在了房间里,颓废的坐在软塌上,陷入懊恼之中。
自己方才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再抚那首曲子的吗?为什么就没有忍住,她,会怪自己吗?
忐忑不安的他,深深的自责着,眼眸如同深渊暗沉,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仿佛失去了生机。
“这位公子,你不能进去。”有人拦住了想要往屋内闯的乱言。
“那能麻烦你去同传一声吗?”乱言按耐住自己心里的着急,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房间门,同眼前的人打着商量。
“公子,很抱歉,琴师吩咐了,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
“那我在这等他出来总行了吧。”乱言顿了顿,很不甘心的妥协着,踢了踢地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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