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不过眼下没有任何的条件,而且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不能就这样去给沈南枝拔箭。万一雨水沾染到伤口,很有可能还会发炎,那样情况只会更糟。
现在的沈南枝就如同纸糊的娃娃那样的薄弱,任何一步的失误,都很有可能会要了沈南枝的性命。
所以云淮深知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于是他脱下外衫,拧干衣服上的水,再重新穿上。随后又看到山洞里有一些干枯的树枝,正好他随身还携带着火种,就生起了火,在一片阴沉和冰冷里葳蕤燃烧着。
云淮身上不再滴水,这才敢靠近沈南枝,让她平躺在地上,眸光阴沉着看着那支箭,在想要如何拔下来。
谨慎的他还是在洞外的边缘,借雨水洗掉自己手上的污渍,又在火边烤干,一边寻思着要怎么做。
云淮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支箭,骨节分明的手指郑重其事的握在箭上,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刚用力去拔,身侧的沈南枝无意识的抽搐着,发出微弱的声音:“疼……”
云淮立刻松开了箭,稳住沈南枝的另一个肩膀,阴沉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点光芒,她还有知觉,这是好事。
他连忙唤道:“小姐,小姐……”
只见沈南枝依旧沉寂在疼痛里,无法对他做出回应,云淮蹙起的眉头也越来越深,有种无力感浮现在他在心里,越来越重。
他一定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