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抓住了缰绳就可以让马车停下来的沈南枝,在抓住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用。受了惊的马逼进疯狂,根本不听她的掌控,并且已经开始迷失了方向,不知身在何处。
无法控制马,就只能纵容它这样的疯狂,并且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南枝有些绝望,她浑身颠簸的就像是散架了似的,疼痛到她已经分辨不出来,伤口是不是还在发痛。
偏离了官道,马车随时有可能会撞在别的障碍物上,沈南枝知道现在不能就这样放纵马漫无目的的往前跑。
一定要想办法才对。思绪飞速的旋转着,换做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怎么做?又或者应该怎么做?
沈南枝的视线忽然落在了绳子上,是马车和马之间的纽带。
既然控制不了马,那就干脆割断绳子好了,这样马会自己冲出去,马车也会被迫停下来,和马成为不再连在一起的,就不会再遭受到马的疯狂。
她一手紧握缰绳,一手去拿方才被自己扔在车板上的匕首,身子努力的向后靠,想要去靠近匕首,可总是够不到,总是差一点,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就像是她刚才去握缰绳似的,困难重重。并且好不容易抓到的缰绳,就绝不能再放开。所以她一直紧握着,不曾有半分松懈。
此时的沈南枝几乎有点崩溃,一直抓不到,要怎么办?要放弃缰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