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已经没有多少客人,都是匆匆忙忙赶去上班的上班族。
已经不在这种家庭式小店追求味觉享受的他们,不会再苛求傅菱能把肠粉的味道做得多好,反正能有口热的吃下肚子就行。
于是事先用一次性饭盒打好包放好酱油包的肠粉就变得更受上班族们的欢迎。
反正外带打包的肠粉傅菱就只做三种口味,都是买五块钱的猪肉肠和鸡蛋肠,还有买六块钱的肉蛋肠。
门口放两个微信和支付宝的付款码,自己拿自己给钱,傅菱不管他们。
“荣伯今日要食点咩?还是蒸饺,今日蒸饺放了白萝卜香菇腊肠和芹菜。”
上了年纪的本地老人,听鬼得懂普通话。
“腊肠我至钟意食了,蒸饺来份!还有……”
荣伯的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墙上的菜单,“及第粥来份!”
“那荣伯你坐阵。”
“嗯……”
店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傅菱把放了米浆肉糜的大竹盘推蒸炉里,转身就从消毒碗柜里拿出白瓷碟子给荣伯装蒸饺。
一份蒸饺十二个,八块钱一份,就现在这消费水平来说也算是经济实惠了。
随着荣伯进来的还有一年轻人,但傅菱对对方的感觉不太好。
可能是错觉吧,傅菱老觉得对方身上有股让自己非常不适的感觉。
就像是凶险的烂泥沼泽,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继而只能等待死亡。
对方进来没急着点餐,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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