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头,怎么今日就完全换了个样子呢?
苗靖越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葛老的事我也深表遗憾,还请副会长节哀顺变。”
说完一摆手,他身后的苗乘立刻捧着挽联走上前来。
葛振轩弯着腰正想伸手接过来,跪在里面的葛桓南却猛地冲出来一把抢过挽联撕了个稀碎。
“你干什么?!”葛振轩皱眉瞪了葛桓南一眼,怒道,“糊涂东西,苗会长是来吊丧的,你简直是无礼至极!”
“我无礼?”葛桓南冷笑一声,冷眼瞪着父亲和苗靖越,开口道,“爷爷就是死在了他们这些人手上,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他?!父亲,之前您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不满苗靖越一个晚辈骑在你的头上吗?今天怎么又肯做小伏低,爷爷尸骨未寒,你就想把葛家交到仇人手里吗?!”
“放肆!”葛振轩气急败坏,一巴掌扇过去,指着葛桓南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对苗会长不敬的话?今天是你爷爷的丧礼,你竟然污蔑起自己的父亲来了?”
葛桓南抹去嘴角渗出来的血迹冷笑一声,不理会葛振轩说的话,反而直直的瞪着苗靖越开口:“苗会长,这里不欢迎你。”
苗靖越垂眸轻笑一声,淡淡道:“二少不要这么大的脾气,我身为晚辈,只是想来送老爷子一程,既然你不喜欢,我走就是了。不过,正好郑世伯也在,我也不用再多跑一趟了,玉道长。”
“是。”玉清子一甩拂尘答应一声,上前两步看着郑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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