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作死调戏了四爷的女人而被吓得脸色更家惨白似乎就要晕过去的刘维新,就是一旁的周家兄妹和程溪闰也都是一付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面面相觑的模样。
尤其是周期瑞,更是在心里将郁行修的危险系数添了好几个加号,若是说之前郁行修对夏家二房的干脆利落是因为郁莫莉到底不是郁家的血脉,才没有顾忌,这加上如今这情况就明显不一样了,这还没把人家姑娘娶进门就先把人家姑娘的二叔二婶二堂哥一家都给抓了个齐全,连累夏图都动荡了小半月的时间!这哪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至于郁行修对夏家大小姐只是玩玩的想法更是在一出现的时候就被他直接给拍飞了,郁四爷是什么人,再没有比他们这些个和郁四爷年纪相近被从小对比着长大的人认得更清的了,那个人的世界就不可能出现玩玩这种字眼,尤其是对象还是夏程两家目前最小的这一代里唯一的姑娘,说这位主是京市的公主都不差什么的,除非是不想好好活了,不然谁敢拿这位主随便玩玩!
到最后莯妍也没吃上那个被周萌萌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鸽吞燕,瞧周萌萌那脸色,多半也对这家店起了膈应,以后是不会再来了,一场朋友小聚到最后匆匆落场,倒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两分尴尬。
莯妍回了家,看了眼冰箱里腌着的羊排,又瞅了眼被处理成一块块的新鲜羊骨羊肉,直接撸袖子就炖上了羊汤,想了想又打电话叫司机去买两条鲫鱼回来,晚上再来一份鱼羊双鲜。
电话才撂了,舒言希的电话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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