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对着李氏道“既然齐妃已然知错,那本宫就罚你抄经十卷以示惩戒。”
“臣妾遵命。”
乌拉那拉氏看着李氏不得不低头的模样,一瞬间气势大增,视线扫过莯妍时故意停顿了片刻,仿若再说‘下一个就是你。’
太皇太后自从大行皇帝殡天后,身子就大不如前了,精气神仿若一下子就去了大半,但还是碍于新帝后宫嫔妃第一次集体请安的缘由强撑着起了身,但到底身子不行了,只留几人略坐了坐,一盏茶都没用完呢,太皇太后就坐着睡着了,旁边伺候的嬷嬷只能歉意地福了福身,然后送乌拉那拉氏等人离开。
日头是升又落,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吧,但前朝的事儿还是一桩桩的传入了后宫,先是军机处的设立;接着筹备起了海军;后来又说什么宗室子弟要想承爵必须要通过考试,若是不通过就不批,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时候批,嫡子考不过就从庶子里找,这一代没人能通过就从下一代找;紧接着又说八旗子弟要重练,挨个考试过塞子;再后来又说工部虞衡司的军需库被单拎出来改为了军需所,皇上还特意把京郊一面积不小的庄子圈给军需所,一并分过去了两千多兵马,掌管侍卫营的是阿颜觉罗宁古里,打最开始就跟着新帝的人···
“主子,十四福晋又来了。”
莯妍叹了口气,这两口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懂事儿。
蓼巧这个巧嘴的也难得被十四福晋弄得没了话说,只干巴巴地劝了一句“十四福晋也是心急了。”
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