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待客了,就是邬思道他们,爷都不要意思给他们几个用。
至于她配的茶包,虽说这名儿里面是带了个茶字,可里面却是连点茶沫子都没有的,反而是各种干花倒是不少,可是,别说那茶
包是她费心按照爷的身子配的,其他人用了不合适,单说她的这份心思,爷哪里就舍得分与他人给白白糟蹋了。
弄得爷现在待客、论事都用起了牛乳。
爷到现在都能记起来邬思道第一次揭开茶盖看也没看就递到嘴旁饮了一大口后发现里面居然是牛乳后那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给贵客请安。”
掌柜捧着一个大匣子进了包间,动作小心地从大匣子中取出了一件件小匣子,逐个仔细地摆在桌面上,又挨个打开匣子后,才后退两步示意莯妍挑选。
莯妍打眼一瞅就瞅见了一块糖料的和田玉玉佩,玉佩正面底色乳白,右方偏下雕着垂眸菩提,左下方靠近边缘处雕着一顶三足香炉,糖色正好在香炉之上,下窄上宽,简单刻下几缕线条就仿若丝丝烟雾渐升于空,最难得的是料子上的乳白色和糖色之间瞧着分界边缘极为清晰,背面则是通面都是糖色,左上方雕着出水清莲,几道凹凸显出水波。
莯妍一瞧见这玉佩就喜欢,双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仿若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似的,瞧的四爷无奈摇头,示意掌柜的报价。
掌柜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夫人好眼力,这糖料的和田玉是不少,可像这块这般品相这么好的,小人近五年来客就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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