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让梨绣出去之后,就立马窜进了里间又蹦又跳又踹,但到底不敢想之前那般乱喊乱叫了。
她的嗓子可是哑了好几天,今儿才见好。
折腾了约摸着两盏茶的时间,莯妍才
一屁股坐到了太师椅上,一口灌干净了温凉水,只觉得一股清爽的凉意顺着喉咙直冲四肢百骸,刚刚发泄了大半仅剩的火苗苗,也被这点凉意浇灭了。
莯妍冷静下来之后,立马开始琢磨德妃的事儿要是那货问起来她该怎么说,可是她一等等到了院门上锁,也没瞧见某人的影。
而宋嬷嬷,却是在晚膳前就回来了的。
第二天一早,莯妍也不顾之前的‘两人死耗着不见面看谁先认输’的局面,用完早膳就进了小膳房,把膳房里所有厨子奴才都撵了出来,关着门在里面捣鼓到小卓子送来四爷下朝回府的信儿。
姜锦看着主子造型奇怪地从厨房中走了出来,长发全部挽在头顶,只用红绳固定,外面还用靛色的布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手上拎着一个四层的红彩漆芙蓉食盒,一瞅分量就不带轻了的,立马就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想要把主子手中那件瞧起来分量颇为扎实的食盒接过来:“主子?”
莯妍避开了姜锦的手,这食盒里面可是她的的诚意,必须全程都是她来做才显得诚意十足。
虽然说,那货对她隐瞒甚至想要遮掩住她中毒的事儿,但是吧,怎么说,知道下毒的人不是福晋而是德妃之后,她心中对于那货的气就诡异地消失了大半,剩下的零星已经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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