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过一个半时辰,四爷带着一个人踏入了听雪小筑。
“妾请···”
“身子不好受就好好躺着。”四爷一把把莯妍按回了床上,视线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莯妍,一张脸上难得失去了往常的冷面,露出几分担忧:“你晨起吃了药身子不适?怎么个不适法?龚太医,你来给侧福晋看看!”
“是。”
莯妍看着这个胡子、眉毛、头发全白但一张脸却依旧红润的老人,知道这位的医术绝对错不了,想着早上没用的那碗毒药,犹豫着不想让这位试脉。
“你且安心,这位龚太医是前太医院院使,五年前告老之后,皇阿玛也不舍得放龚太医还乡,如今依旧留在京中,皇阿玛若是有事也时常传唤。”
莯妍越听这话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想了想抬起头,正迎上四爷满含担忧的目光。
“佟佳福晋且安心,老臣虽然年纪大了,但这一手医术还是能见人的。”
“我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算了,您瞧就是了。”莯妍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一边是有毒的糕点、药汤,一边是特意请来的龚太医和那双满是担忧的眸子。
龚太医摸着胡子号了半天脉,然后笑着说:“老臣行了一辈子医,还是头一回见着如佟佳福晋这边身子康健的人。”
莯妍看着四爷几乎在同时显出来的怔愣中带着欣喜的表情,愈发地觉得似乎是哪里出了错。
“那她这白日里还要倒会儿是因为?”
“佟佳福晋的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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